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。
姜榆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无一人。
她转头,却看到那件西装还搭在沙发上。
“太太,吃早餐了。”佣人端来早餐,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西装,解释道:“先生昨天走的时候忘记拿了。”
姜榆蹙眉:“他后来不是回来了吗?”
“有吗?”佣人一脸茫然,摇头道,“我没看到他回来啊。”
姜榆杏眼微睁:“你怎么会没看到?”
因为姜榆注重隐私,在佣人的看护床边拉了帘子,所以昨晚佣人并不清楚她这边的情况,再加上那时候佣人早已熟睡。
佣人坚持谢庭洲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过。
姜榆一时也分不清,昨晚的一切究竟是梦,还是真实。
她宁愿那只是一场梦。
一段即将结束的关系,就该一直冷却下去,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转折,因为她已经很累很累,不想再去折腾了。
接下来的三天,姜榆按部就班地忙碌着,那件黑色西装依旧原封不动搭在沙发上,她没让佣人动。
偶尔视线扫过,她总会想起那一夜。
那个亦真亦假的梦。
叩叩。
病房门被敲响。
“该出发去宴会了。”
姜榆有些意外,她本以为谢庭洲会派秘书来接,没想到来的是谢景川。
谢景川笑着解释:“庭洲的秘书临时有事,我就替他来接你。”
姜榆没多想,她已换好一条简约的礼裙,化了淡妆,拎起精致的贝壳手包,跟着谢景川离开了医院。
路上,谢景川问她,明天是否真的确定要和谢庭洲离婚。
“已成定局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