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洲闭上眼睛,斯条慢理的吩咐道:“洗毛巾出来给我擦脸。”
姜榆沉着脸照办。
很快,姜榆拿着拧干的毛巾过来,她动作看似温柔,但毛巾落在谢庭洲脸上,他蓦然睁开眼眸。
毛巾是冷的。
偏偏,姜榆还认真的给谢庭洲擦脸,似笑非笑:“清醒了吗?还是你自己来?”
谢庭洲没动。
他眉骨深挺,黑眸沉沉的定在她身上,深邃而灼烫。
姜榆偏过脸,动作机械重复的给谢庭洲擦脸:“要擦多久?能不能让人把外面的记者都‘请’走,这对于谢总而,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。”
有些酒醉的谢庭洲,这会已经清醒大半。
“要拍,便让他们拍。”
“只有心虚才会把人‘请’走。”
姜榆真是要气笑,他们不是在演戏吗?说得跟真的似的,她也懒得去跟一个醉鬼去辩驳。
就在这时,门猛地被人从外撞开!
几个记者踉跄挤进来,相机镜头对准他们,镁光灯闪个不停。
“抱歉抱歉二位继续!”
“别挤别挤!快出去!”
混乱中,谢庭洲已一把将姜榆揽进怀里,扯过外套罩住她,扯过旁边的外套披在姜榆的身上。
两人身体紧紧相贴,姿势亲密得像热恋中的情侣
等确认没有危险,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才稍稍松了些力道。
以为谢庭洲是要演给记者看,姜榆便任由谢庭洲抱着,她鼻腔里全是那股淡淡的雪松清冷香,还掺杂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。
两者混合,竟是一点都不让人讨厌。
姜榆不知道记者已经走了,她伏在他肩头,轻声:“可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