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姜榆不开口,谢庭洲差点睡着,温香软玉在怀,是一种久违的安宁。
很舒服。
他声音沙哑,那双狭长的凤眸深藏最疯狂的欲望。
“可以了。”
姜榆正要起身,却忽然一顿。
她的裤子和他的皮带,不知怎么缠在了一块儿,刺绣花纹紧紧勾着金属扣,动弹不得。
她僵在那里:“等一下卡住了。”
这条裤子上面有一些刺绣花纹,因此她特别喜欢这条裤子。
“那你快点。”
他嘴上催促,人却慵懒地靠着沙发,一只手仍搭在她腰间,指节不经意地轻按,触感温软如玉。
姜榆没察觉他的小动作,只专心去解他的皮带。
那皮带价值不菲,是私人订制,可她更心疼自己裤子上那幅苏绣,所以宁愿弄坏谢庭洲的皮带,也不能破坏她裤子上的刺绣。
“嘶”
谢庭洲蓦地吸了口气,却没阻拦,只哑声警告:“别乱摸。”
姜榆耳根一热,嘴上却不饶人:“要不是你突然抱我,也不会弄成这样忍着点。”
谢庭洲低哼一声,掌心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一掐,像是惩罚,又像是克制。
姜榆浑身一颤,差点软倒,浑身轻颤。
“你”
“有空在意这点,还不如赶紧弄开,否则我忍不了,后果自负。”谢庭洲紧闭眼眸,他姿态羁傲地朝后倚了倚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,一滴汗珠顺着颈项的线条滑落,烙下一道灼热的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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