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不知怎么的,她的手掌就甩在了谢庭洲脸上。虽然用尽了力气,但因为身子发软,力道只剩平日的三分。
谢庭洲偏过头去,终于冷静下来。
他轻舔嘴角,尝到一丝血腥味。
不仅打他,还咬他。
想到在她之前,这双唇可能刚吻过许暮,姜榆胃里一阵翻腾,眼神里满是厌恶:“要亲去找许暮。请你让律师尽快拟好离婚协议,最好明天就送到船上来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踉跄着冲出包间。
望着那道决绝的背影,谢庭洲深深闭上眼,拳头攥了又松
顺利回到房间,姜榆反手锁上门,将谢庭洲有可能回来的可能性杜绝。
反正他有权有势,哪里不能落脚?
她疲惫地倒在床上,刚合上眼,方才的种种就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重演,身体的异样感让她羞耻难当。
最终她还是起身去冲了个澡。
姜榆从浴室出来时,陈嘉宁的电话正好打进来:“宝!早呀,离婚协议书要送到哪里给谢庭洲?我跟你说,只要他签了字,我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跳过离婚冷静期。”
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
“嘿嘿,试试嘛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虽然觉得希望渺茫,但陈嘉宁还是想为闺蜜争取一下,大不了去求求那个总爱跟她臭屁的学长。
姜榆擦着湿发,语气平静:“嘉宁,有件事还没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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