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姜榆不得不投降。
她终究是凡胎肉体,在谢庭洲接连不断的小动作下,身子早已酥软得不像话,又羞又恼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。
就在她不得不放弃这条裤子的时候,耳畔却传来谢庭洲低沉的嗓音:“别动,我来。”
谁知他三两下就利落地解决了问题。
姜榆一时语塞。
她双手抵住谢庭洲结实的胸膛,借力坐起身。在她不曾留意的地方,谢庭洲的手始终护在一旁,直到确认她安稳地坐到另一侧,才不着痕迹地收回。
察觉到什么,姜榆没好气地抓过抱枕塞进谢庭洲怀里。
男人低笑出声,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那三个月里,你不是见过很多次?还是说都忘了?”
姜榆的脸颊顿时烧得滚烫。
现在这样实在没法见人,她得缓缓才能出去,索性别过脸去,不再理会这个恶劣的男人。
可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方才许暮趴在他身上的那一幕,满腔的热情瞬间冷却,只剩下挥之不去的厌恶。
偏偏这时,隔壁包厢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。
那女人的叫声格外放肆,仿佛故意要人听见似的,惹得姜榆蹙紧眉头,打算赶紧逃离现场。
却忽地脚下一软,整个人跌进谢庭洲怀里。
谢庭洲慵懒地舒展着眉眼,喉间滚出低沉的笑:“这么着急投怀送抱?”
话音未落,他已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吻上那双柔软的唇。
姜榆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。
直到男人那只大手缓慢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