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武君稷从龙床上醒来,又只剩他一人了,被窝暖的刚刚好,多一度热,少一度就没了那份懒。
他侧着身体,打了个哈欠,手摸向床头。
没有。
武君稷朦胧的懒意一下消失。
他坐起身声音带着睡足了的缓和
“孤醒了。”
王嬷嬷早在外面候着了,她带着两个丫鬟撩开床幔,床上的小主子睡的脸蛋红扑扑,精神头十足。
王嬷嬷露出欣慰的笑。
武君稷张着手让他们服侍穿衣,他只需要顺着丫鬟的力道抬脚抬手,什么都不用管
“谁近床了?”
王嬷嬷一个眼神,两个宫女站出来秉道:
“得力公公服侍陛下穿衣,除此之外只有钱公公说陛下落下了东西,近床翻找。”
王嬷嬷问道:“可是他打搅了太子殿下好梦?回头奴才好好斥他。”
武君稷摇摇头没说话。
瓷片没了。
若是老登拿的,不该藏着掖着,将碎瓷片摆到床头让他一睁眼就能看到才是周帝的行事风格。
这般无声无息的拿走,只可能是哪个下人发现告密去了。
今天的早膳:单笼金乳酥,生进鸭花汤,凤凰胎,梅花粥。
好听点儿是凤凰胎,实际上就是鸡肚子里面未来得及长大的鸡蛋,和鱼一起做的一种菜肴,味道还行。
吃饱了,武君稷腿儿着去谏政殿,这里是周帝下朝后开小会、大臣奏小报的地方。
武君稷一岁时常被老登抱来这里陪伴工作。
自他会走路了,来去自由。
一队金鹰卫,跨刀立在谏政殿前,红衣金羽纹理线穿在身上气势非凡,而且各个蜂腰猿背,长的也
武君稷忽然想起来,金鹰卫好像全是太监。
小太子不大点人儿,穿的像玉雕的桃花枝似的,云一样在地上慢悠悠的飘。
十几双眼睛盯住了这坨矮墩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