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开始研究起地图。
    小太监劝他
    “陛下,夜深了,您还要上朝呢。”
    周帝摆摆手,让他退下。
    一张足以覆盖正面宫墙的地图被他摊开,密密麻麻的山、路、桥、河,周帝自长安向东化了一道横线,让后他顺着线的方向一步步捋过去。
    捋着捋着,就开始研磨、在一本龙鳞册上算数。
    武君稷去瞧他写的什么,看到龙鳞册上密密麻麻全是粮草的计算。
    瞧着瞧着,武君稷看出了门道。
    周帝在算自长安去东北,要走多远,耗粮多少。
    依书页的厚度,他可能已经算了无数次,得出的惊人的消耗,让他怯步不前,可他依然在深夜里一次又一次的计算。
    或许再找近路,也或许这样能让心里平静。
    算着算着,停笔了,周帝怎么都算不下去了。
    这条路,他算了很多遍,足以供十万大军一月的粮草
    他供得起,但现在又不确定了。
    他翻开各地报雨的奏折。
    大周需要粮食预防此次雨水可能会造成的洪灾。
    雨下了七天未停。
    被他派出去的巡按御史杜绞,多次上报水位线告急,说已经下达转移百姓的命令,后续可能需要长安粮草及银钱、药材援助。
    左右为难。
    所以他急切的会谈长白山君。
    可雨水不停,长白山君也没办法。
    帝王的眉眼满是焦躁和忧虑,武君稷看了好一会儿,那一遍又一遍的计算,稀释了他对梦的在意和疑火。
    他忽然特别想告诉父皇,他生病了,手疼,很累,想吃山珍海味,特别特别想看到他的反应。
    这股冲动,促使着武君稷做出不理智的举动,他听到自己的唇舌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
    “老登,汪汪,武君稷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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