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之后,我给你往后半生的安稳。”
季含漪点头,哑哑开口:“我信夫君,一直都信夫君的。”
日光在渐渐沉寂,沈肆抱着季含漪,即便身上微微僵了,也不舍得放开。
沈肆的手轻轻抚在季含漪眉眼上,他没说话,却享受着怀中馨香柔软的身子,在怀中抱紧的感觉。
季含漪的手又在沈肆的腰上摸了摸,忽然问:“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,夫君不可能一点伤没有。”
“你如实给我说你到底伤到了哪里,我想看看。”
沈肆无奈:“伤有什么好看的?”
季含漪坚持:"我想知道夫君曾受过什么苦。"
沈肆抚了抚季含漪乌黑的发丝:"我没受过什么苦,你不用担心我。"
季含漪追问:“有伤疤么?伤在哪儿了?”
沈肆失笑:"怕我身体不好了?"
季含漪赶紧摇头:“我没这样想的,夫君怎样我都喜欢。”
沈肆便漫不经心看了眼季含漪的眸子:“我要是身体哪处残了,你还喜欢?”
季含漪便一下从沈肆的身上撑起身,看着沈肆的眼睛异常认真道:“只要是夫君,怎样的夫君我都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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