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一下抬头看向沈肆,愣愣的问:“公公没病?也没有病入膏肓?”
沈肆捧着季含漪的白嫩的鹅蛋脸,拇指去擦她脸上的泪痕:“没有。”
季含漪又疑惑的问:“可是皇上也带来了两名太医,太子说那两名太医是皇上贴身的御用御医,怎么也说公公的病严重?”
“还说活不了多久了?”
沈肆又拿了帕子给季含漪潮湿的脸庞上擦了擦,此刻的人如雨打海棠那般娇嫩清澈,含着水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,本就是极美的春水眸,许久未见的人,即便看多少遍沈肆都觉得看不够。
便将季含漪抱在怀里更紧,让她的身子都趴在自己怀里。
他耐心给她解释:“因为父亲提早吃了药,能让脉象看起来如大限将至,不过只能维持半刻钟,半刻钟一过,就会被发现端倪。”
季含漪这才忽然想起来,难怪沈老太爷那天特意交代了,要是皇上来了,一定要让人去知会他。
季含漪又疑惑的问:“可是那呕的血呢?”
沈肆笑:“不过是藏在袖子里的血包被戳破了而已。”
季含漪呆呆的听着,她没想到,困扰了她这么久的伤心事,居然是假的。
她又抬眸小声问:“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”
沈肆低头对上季含漪的视线,缓声道:“倒不是故意瞒你,只是事先告诉你了,你不一定能够瞒得住皇上的眼睛。”
“皇上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人,这里头的确有我和父亲的考量,在最重猜疑的皇上面前,瞒着你,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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