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季含漪,不仅是沈老太爷的意思,也是沈肆的意思。
季含漪没有经常接触过皇上,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,一些细小的细节就有可能被皇上捕捉到。
倒不是觉得季含漪会坏事,只是不想给季含漪压力。
有时候越紧张有压力,反而会出错。
季含漪听了沈肆的话,心里头也跳了跳,想起那日皇上打量她的眼神,现在细想,还是有一股后怕的感觉。
心情忽然就松了,原来沈老太爷没事,难怪那日老太爷还与她说事情总会好起来的。
季含漪又好奇的问:“那老太爷为什么要装病?”
说着她一愣,再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和夫君假死的原因是一样的?”
沈肆倒是认真想了下,又点头:“从某些方面来说,是一样的。”
季含漪问:“所以为了这个原因,公公也不能留在京城?”
沈肆笑:“留在京城等着穿帮么?”
“江陵是沈家老宅,沈家许多旁支子弟都在江陵,远离皇上的视线,即便要做什么动作,也更容易。”
季含漪明白了,伤心过后的豁然轻松,让她心里的那股负罪感也没了,这时候才注意到沈肆是靠在床榻上的,身上穿着白色的寝衣,衣带微松,露出大片光滑的胸膛。
她看得愣了愣,手指下意识摸上去,还轻轻按了按。
触感自然极好,按下去也硬硬的,季含漪又抬头去看沈肆的脸,沈肆也正低头看她,那双幽深的凤眸深邃,看的人心慌起来,季含漪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脸颊有些发烫,又怕自己脸红被沈肆看出来,赶紧又将脸埋在沈肆的肩膀上不敢看他,手指又发烫似的从沈肆的胸膛上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