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许久没见沈肆的缘故,她觉得沈肆好似越发好看俊美了,越发性感诱人了,又庆幸自己有这般养眼的夫君。
正胡思乱想,移开的手被沈肆很快握住,又放到胸膛上,她听见他低沉的声音:“想碰就碰便是。”
“你夫君不是给你摸的?”
这话听得季含漪本来压下去的脸热又发烫起来。
她顾左右她的问:“夫君刚才在午睡么?”
沈肆唔了一声,视线落在季含漪微微发红的脸颊上。
季含漪的皮肤本就白净细嫩,微微的红晕便很明显,但白里透红的模样却很诱人,下意识的让人很想逗她。
修长手指摸了摸季含漪的脸颊,摸起来的触感和小时候她睡着了,他偷偷碰她脸颊的触感一样。
他笑了笑,又问:“太子也去了?”
季含漪点头,沈肆又问:“太子与你说过什么么?”
季含漪便没隐瞒的将太子与她说的话都与沈肆说了,又道:“我听来太子殿下的确是为我打算的,且好心我不能辜负。”
说着季含漪小心看沈肆一眼:“虽说我知道夫君还在,但当时太子是为我着想,我也不能说出夫君还在的事情,再有更能坐实夫君不在的事情,所以贞节牌坊的事情,我便应下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想着旌裱下来也要些时候,说不定那时候夫君就回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贞节牌坊一般是给死了夫君的妇人的,沈肆如今还活着,季含漪知道自己应下来对沈肆来说很不吉利,季含漪偷偷往沈肆脸上看,又咬着唇抱住沈肆的脖子问:“夫君不会生气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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