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方子姜先生几乎不外传,如今也是拿出了看家本事了。
他又道:“夫人这病根有了些日子,如今血分已寒,但如今调养也不算晚。”
“且我刚才把脉时探到夫人体内有一股温和之气,也亏了这股暖气护着,不然夫人的身子,怕是一辈子的病根了。”
季含漪听了姜先生的话,不由想到太子给她的药,想来也是多亏了太子。
她看着手上的药方,又与姜先生认真道谢。
姜先生听着帘子内好听的声音,也知道这会儿人家夫妻之间怕是还要温存,他实在不适合再留在这里。
本来姜先生还想提醒沈大人一下,这回再别伤了腿,但想着大人之前的话,又幽幽叹了口气没说话。
姜先生一走,季含漪低头看着手上的方子,垂着眼眸,半晌没说话。
沈肆看出季含漪的失落,黛眉垂落,他的心便疼了,此刻再顾不得什么,伸手就将人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季含漪坐在沈肆的怀里,这会儿也不想说话,就小心翼翼的将那张方子折起来往袖子里放。
沈肆看出季含漪的失落,伸手去抬季含漪的下巴让她抬头,问她:“在想什么”
季含漪摇头。
但季含漪的这点小情绪自然瞒不过沈肆,他道:“你的身子会好起来的,别担心。”
季含漪下意识就问出来:“要是好不起来呢。”
这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季含漪就又忽然后悔了。
这话暴露了她心底真正的想法,她不想说的想法。
就如沈肃说的,万事总有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