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钧哥儿不回来,她的身子又极难怀身孕,即便沈肆或许不在意,沈家呢。
沈肆也不能没后人的。
季含漪知道自己这会儿不该想这个,她又偏过头去看窗外: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季含漪的侧脸带着股落寞,沈肆怎么看不明白。
他捏着她的脸转过来问她:“你在怕不能再怀孩子了?”
季含漪被沈肆说中心事,却不想承认,但她自然也否认不了,就垂着眼睛不去看沈肆。
半晌之后还是妥协的点头。
沈肆笑了下,低头往季含漪唇上吻了下:“没孩子便是,你看我是这么在乎孩子的人?”
季含漪愕然抬头看着沈肆,鼓起勇气问出来:“现在不在乎,那以后呢?”
沈肆目光深邃:“你还不明白,在我心里,只有你是最重要的。”
这话蕴含了千万语,也将季含漪心头的那一丝失落冲刷的一干二净。
或许她现在不应该想这些的。
沈肆又看着季含漪:“这回见过之后,或许要隔些日子才能见了,真要想这些不高兴的?”
季含漪抬眸。
双腿悬在沈肆的膝盖上,层层叠叠的月白裙摆下绣鞋若隐若现,季含漪鞋尖轻轻踢了踢沈肆的腿肚子:“那你能带我看看你的院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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