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我出事,白氏做下那等事情,大伯家的在做什么?帮了什么忙?是我稳住沈府形势,是我奔走惩治白氏,也是我安抚下沈府的乱局,敢问你们做了什么?帮过什么?”
“你们哪怕帮过我一件事,我都不会说这话。”
“大伯既说我不行,我哪里不行?连皇后娘娘都夸赞我,大伯就说我不行?”
“那倒不如我们一同去皇后娘娘跟前评个理去?”
“大伯说我不姓沈,不是沈家的人,那皇后娘娘总是沈家人,皇后娘娘有没有资格评判?!”
大老太爷瞪大眼睛看着季含漪,随即气的捂住胸口:“当真好一张利嘴。”
季含漪缓缓站起来:“我利嘴还是大伯你们一大家子咄咄逼人,你们自己清楚。”
“要交就要清清楚楚的交,大伯现在还没资格管沈家的事情,不是您年长您就有资格,我公公还在呢,您跳出来又是什么个意思?”
“怎么,现在开始肖想沈家祖产了?我们房的人还没死绝呢,你们妄想吃绝户,必遭天打雷劈!”
大老太爷手指发抖的指着季含漪,被气的脸颊通红,好似一口气都上不来,声音都在发抖:“刁妇,竟然敢口出狂。”
季含漪冷笑:“口出狂的是谁?”
“我最后与大伯说清楚,田庄铺子我绝不可能交,除非公公和皇帝张口,在我这里便谁也没这个资格。”
“再有,你们拿今日婆母晕倒的事情来说我错处,今日的事情谁在背后搞鬼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手上的证据可不少,你们既做得出来今日这事,那我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了,明日便官府见,到时候我倒要看看,你们那时候是什么嘴脸!”
季含漪说完这话,又叫了魏管家过来吩咐送客,又转身看向大老太爷:“您待会儿可慢点回去,毕竟这里可没你们睡的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