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笑道:"我不知道有什么意义,我可能是想吃鱼,但我也很享受抓鱼的过程。"
“或许是我现在很喜欢现在的感觉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”
沈肆微微一顿,随即他松了手,又轻轻叹息一声,让赶过来的老管家又回去给季含漪拿一双木履过来,免得踩在河沙里伤了脚。
容春过来给季含漪整理,将裙摆压到腰带上,又用绳子缠住裤脚,再用襻膊将袖子也束好,最后陪着季含漪一同下河。
沈肆虽说没去,但站在小溪边紧紧看着,之前眼里还是紧张的,但在看到季含漪果真抓到两条鱼后,脸上露出来的笑意,神情又放松了。
现在的季含漪或许才是从前未嫁人的季含漪。
回去的时候,季含漪问沈肆:“我是不是不是绣花枕头。”
“我说我能抓到鱼,真不是说说的。”
沈肆扯唇,给予了很大的肯定。
但回去后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季含漪的腿,看有没有被石头划到,看到没有受伤才作罢。
晚上庭院里,季含漪和庄子里的下人忙着搭架子烤鱼,容春在旁边帮忙,又笑道:“夫人现在好似有经验了。”
季含漪笑道:“毕竟上回认真的学过。”
又问老管家现在还有没有荷叶。
老管家道:“现在估计只有残荷了。”
季含漪本想用荷叶包着的,这会儿想想也算了。
沈肆一直静静坐在季含漪旁边看她忙碌,想着季含漪在不同的时候,都是有不同的模样的。
但可以说明一点的是,不管遇见什么事情,他没有见到季含漪自暴自弃过。
不管吃了什么苦,他没有听到她抱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