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一个人,她求生往前的欲望,在她平静温和的容貌下,却是勃勃生机。
这样的含漪,让他几乎看得失神。
还是季含漪将一根穿好鱼的棍子递到他的手上,沈肆才慢慢收回视线。
此刻月明星稀,月色柔美。
庭院里的火烧的很旺,微风习习,将火苗微微吹动,也将映亮在季含漪脸庞上明明灭灭的火光。
染红的脸颊上细碎的发丝轻轻浮动,沈肆手指替季含漪别了别,又从季含漪的手上接过棍子。
两人手上一人一条鱼,季含漪还时不时拨一下火里头烤的土豆。
季含漪问:“夫君从前从没这样吃过烤鱼吧。”
沈肆唔了一声。
从前他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面。
从前他觉得他有很多事情要做,很多的书还没有看,他渴望自己能够迅速变成能够承担和支撑沈家的人。
但他曾经更渴望名利。
年少时他也享受被人追捧,自然不是因为他的出身被追捧,而是因为他真正的能力。
所以他每一样都希望自己是最出色的那个。
所以他没有时间留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面。
当然,就如此刻,与季含漪一起坐在夜色里,吹着夜风,享受着平静的安宁,慢慢烤鱼,在他从前定然觉得无趣,但现在却也体会到了这种乐趣。
或许是因为身边的人是季含漪,或许这是季含漪喜欢的事情,所以他也一样喜欢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