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数年,唯一一个给他异样感受的孩子。
沈肆没打算去打搅,他依旧大手大脚,甚至往青楼去。
从青楼出来的时候已是深夜,繁华的街道渐渐人散,沈肆扶着手下回了客栈。
第二日夜里,沈肆依旧出现在东市,腰上鼓囊囊的银袋子,依旧出手阔绰,身边带着名花船女子作陪,与女子闲话调笑。
身后随从东张西望,奉承的指着哪处有趣,引着去玩耍。
沈肆又看到那个小影子了。
他知道,小家伙看上他腰上的银袋子了。
敢带这么鼓的银袋子的人很少。
但外地商人多阔绰好脸面,也并不奇怪。
但小家伙很警惕。
他不会轻易出手,他要等个好机会。
这东市的所有街道巷子,那小家伙应该都很熟悉,因为沈肆走了很长的路,那小家伙总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昏暗角落里。
甚至他上了画船,小家伙就藏在画船的不远处。
沈肆站在画船最上头,负手站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处,静静看着那个影子。
身后随从来问要不要提前布置,沈肆摆手。
那孩子很警惕,因为那孩子基本的时候都隐藏在暗中,只用眼睛打量。
他也很有耐心,贸然出现在他身边,必然会引起他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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