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一顿,低笑了声:“你有什么本事能偷到我要的东西。”
“再有,我本是抓贼的,能让自己的儿子偷东西?”
“你之前在丰州偷的那些人,我今日还要替你赔偿给那些人。”
“因为我是你父亲,应该教会你如何做人。”
“但往后你不许再偷。”
钧哥儿愣了愣。
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了。
在面前这个人面前,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钧哥儿,他少有的有一种自己很不值一提的感觉。
这个人没有看不起自己,但好像自己在他眼里,一点也不厉害。
沈肆又问:“还吃不吃?”
钧哥儿看着桌上那一桌从来没吃过的好菜,到底小孩心性占据上风,又乖乖去桌子上吃。
沈肆让人去丰州府衙门去一趟,钧哥儿偷盗的那些案子,找到那些人,悉数赔给人家。
又让人准备好马车,明日一早回京。
文安站在沈肆身边高兴道:“要是夫人知道小世子找回来了,指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又问:“这事要是老太爷知道了,肯定立马要来京城了。”
沈肆知道季含漪定然高兴,但这小子是个桀骜不驯的,有时候听话,有时候性子也犟。
又像是天不怕地不怕,又有点见好就收。
年纪不大,江湖上那一套倒是学了几分。
沈肆只庆幸现在还不算太晚,钧哥儿的年纪其实也并不大,如今带回去好好教也是来得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