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儿被沈肆的目光看得脖子后缩。
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。
他之前和老乞丐一直东躲西藏,也知道很多人抓他,所以格外警惕。
刚才他以为是抓他的人来了,这才打人的。
这会儿看沈肆的眼睛看着他,很严厉,很吓人,他想要认错,但又觉得丢人,又故作不服气的哼了声。
文安过来说和,说钧哥儿是不小心的。
沈肆走到钧哥儿身边,让钧哥儿给文安赔罪。
即便是他的儿子,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打人。
钧哥儿基本没哭过,因为爷爷教他东西的时候,不许他哭,但这会儿他眼眶里眼泪直打转,愣是忍着不落下去。
又气鼓鼓的赔了罪,又把小身子往被子里钻。
他才不想让那个坏人看他的笑话。
沈肆看着被子里拱起来的一团,坐在床沿边,让沈钧出来。
文安怕沈肆对钧哥儿发脾气,连忙说自己去哄一哄。
说实话,钧哥儿真吃软不吃硬,文安花了好大力气,总算是给哄好了。
沈肆也没有多理会沈钧,先去梳洗完毕,再去看外头准备的如何。
早上用早膳的时候,沈肆淡淡看着沈钧又要去用手爪,筷子打在沈钧的手腕上,再淡淡的一瞥。
要是换作旁人被沈肆这一眼看来,早就老实了。
但钧哥儿偏偏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