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还有早上的气在,或许存了心的要惹沈肆的不高兴,他还是又一手抓了个大鸭腿往嘴里塞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吃多少个鸭腿,总之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,他一点都不喜欢。
这个人也一点像他看到的别的父亲的样子。
他觉得这个人对自己一点也不好。
他心气高的想,要自己才不要什么父亲,他自己能让自己吃饱饭。
沈肆默默看着沈钧这桀骜不驯的样子,吃饭就如个狼崽子一样狼吞虎咽。
文安在旁边一直劝着慢点,沈钧也不听,好似吃了这顿没下顿一样,手上啃着鸭腿,眼睛却看着桌上的肉包子。
另一只手已经去拿了。
沈肆看了看,吃了几口粥,叹息一声走到外头廊下,也算眼不见为净。
钧哥儿却在看见沈肆被他气得出去的那一刻,得意的轻哼了一声。
早膳吃完,钧哥儿身上又油腻腻的,几乎吃一顿饭,换一身衣裳,手脸也要重新好好洗过。
文安领着钧哥儿去马车上的时候,沈肆已经坐在马车内等着了。
手上拿着一卷书,看了钧哥儿一眼。
钧哥儿当作没看到沈肆那般上了马车,就去坐的离沈肆远远的。
沈肆也不理会他,让马车前行,再低头看书。
但钧哥儿到底是个孩子,第一回见到这样豪华贵气的马车,马车内的所有装饰都要用手去摸一摸,在马车内爬来爬去,时不时不惊呼一声。
沈肆两夜没怎么好睡,这会儿头疼的很,钧哥儿又在马车里爬来跳去,他说话也不听,故意对着干,他那威严的眼神对这小子完全不管用,看他一眼还龇牙咧嘴凶神恶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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