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儿身子虽说小,但身手灵活,只是他不知道琉璃灯是用小铁钩勾在上面的铁圈上的,结果琉璃灯砸落在地上,碎裂的琉璃片将沈肆的手背都划出了一道小口。
外头的侍卫也听到了声音,赶忙在外询问。
沈肆坐起来看着马车地上那一地的狼藉,揉着眉心,只道没事。
接着他看着钧哥儿。
钧哥儿应该也知道自己做错了,呆呆站在碎片里,小声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沈肆看着钧哥儿的手被划伤,去拿了药膏来给他先擦了伤口再包扎起来。
接着弯腰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放在小桌上的瓷盘里。
钧哥儿蹲下小身子要帮忙一起捡,沈肆让钧哥儿去坐着,琉璃片锋利,免得再被划伤了。
钧哥儿以为沈肆会骂他,可沈肆一句话没说,还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他坐在马车上,小脚悬空,呆呆看着沈肆弯腰的背影。
看着这个人穿着这么贵气,刚才还给自己包扎。
小手捏了捏,他鼓起勇气小声道:“我下回不这样了。”
沈肆收拾完地上,回头往钧哥儿身上看了一眼。
他知道这个孩子底色不坏,他只是别扭。
沈肆是心疼的。
从来没有被好好爱过的孩子,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被人呵护。
沈肆想,大抵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,还没有让这个孩子足够信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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