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看向钧哥儿,钧哥儿显然也没想到钟先生能被他几句话气晕,偏着头道:“我怎么知道那老头子这么小气。”
“凭什么他说的都是对的,我说我的,为什么就不行?”
沈肆深吸一口气,这小子满口的歪理。
季含漪让文安给钧哥儿松绑,然后拉着钧哥儿来面前坐下,严肃道:“钧哥儿,你这话不对。”
“钟先生教你的是圣人,不是钟先生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你能做圣人,能让所有人敬佩你,那你说的话就都是对的。”
“可现在娘亲问你,你是不是圣人?”
钧哥儿显然听进去了,他在季含漪跟前还算听话,又道:“我也没想他会晕。”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季含漪道:“你虽说不是故意的,可先生教你东,你偏要说西。”
“先生能不气?”
“你若是有疑问,可以后面问先生,也可以问你父亲,你当面反驳先生,可重礼?”
“钟先生一把年纪早早过来给你讲学,是看在你外祖父脸面上,不然本该颐养天年的年纪,何必每日被你气的吹胡须?”
“你可以说不是你叫钟先生来的,可钟先生一心传授你学业,是为了你好,你不能对为了你好的人,没有丝毫感激与敬重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是你气的钟先生,后面陪罪是你父亲去陪罪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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