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说完就就看着钧哥儿的脸。
看着钧哥儿渐渐低下的头,季含漪又伸手摸了摸钧哥儿的头:“钧哥儿,娘亲没有觉得你是故意的,但娘亲觉得,人活世上,必有规矩才行。”
“若是没有规矩,不用付出代价,街上不是到处都是乱杀人的?”
“敬重老师也是规矩,父亲罚你并不是你不好好学,而是你不敬重先生,明白吗?”
钧哥儿手指在衣袍上头扯了扯,终于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肆听了这话一顿,抬起眼帘看了一眼钧哥儿。
季含漪笑了笑,又道:“那父亲罚你去跪祠堂,去给钟先生认错,你认不认?”
钧哥儿这下承认下来:“我认。”
季含漪便让文安带着钧哥儿去祠堂跪着,等钟先生醒来,再引着钧哥儿去钟先生那里陪罪。
文安想着还得是夫人来,小世子吃软不吃硬这一套,大人是不可能做出来的。
等钧哥儿出去后,季含漪坐在沈肆的身边,伸后给沈肆揉了揉胸口,又笑道:“又被气疼了?”
沈肆按着季含漪的手在胸膛上,闭着眼睛,半晌道:“这小子像是一匹难驯的野马,除非让他心服口服,不然他很难听话。”
季含漪笑道:“这倒是。”
沈肆又睁开眼:“我打算送他去书院。”
季含漪一顿:“怎么要送去书院了?”
沈肆道:"我看出来沈钧很喜欢旁人夸奖,到底是孩子,也有攀比心。"
“只有让他发觉自己不如其他的人,才会意识到这世间有千千万万的人,而自己可能只是蝼蚁。”
“送沈钧去书院,我也打算先隐瞒他的身份,我不能将他护得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