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听了沈肆的话,也觉得沈肆这个法子倒是不错的。
钧哥儿其实很聪慧,千字文才十日都能全部背诵下来,只是性子里的野性让他不服管教。
去了书院,没有迁就他的人,让他自己去感受他和其他人的差距,说不定能磨磨那孩子的性子。
沈肆又看向季含漪,叹息:“原来我这辈子还真能遇见让我没法子的人。”
季含漪笑开:“钧哥儿才刚回来呢,你能指望钧哥儿能一下子变好?”
说着季含漪伸手抱着沈肆的脖子,眉眼弯弯:“夫君,我们都得有点耐心才是。”
沈肆搂着季含漪的腰,这会儿听季含漪那温声软语的话,想身边有季含漪在,一时什么气都消了。
不管怎么说,钧哥儿是他与含漪的孩子,是他的血脉,身为父亲,怎样对孩子耗费心血都不为过。
沈肆身上的严肃和冷清这会儿全退了下去,又道:“你不用为钧哥儿操心,我一人生气就罢了。”
沈肆说实话,这辈子唯一感受到胸口疼,还真是钧哥儿给气得。
他不想季含漪也被气成这样。
季含漪轻笑一声:“我可不会气。”
“你没发现?钧哥儿只要好好说话,他能听的。”
沈肆冷哼了声:“他专气他老子。”
季含漪想笑的不行,一物降一物不是。
钟先生醒来的时候,钧哥儿规规矩矩的去陪罪,但是钟先生却死活不愿再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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