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。”
任平生接着问了些当时在场有哪些大臣,他们各有哪些反应后,便让月冬传膳。接着,任平生拉起南韵的手,以一种玩味的目光打量南韵,说:“你去宣政阁后,我就在学习、模仿你的字迹,然后我发现了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说呢?”任平生笑说,“给你个提示,你特意藏起来,但你又忘了的东西。”
南韵思索道:“何物?”
任平生拉着南韵走到御座,从南韵通常坐的一侧,桌边的毛选全集下拿出一张烟纸,递给南韵。
“喏,就这个,有印象了吧。”
南韵打开烟纸一看,只见上面是一首五诗,字迹是她的字迹。
“青阳动南浦,绿扬拂行舟。妾居西窗下,君在楚江头。江流去不返,柳絮空悠悠。朝寄双鲤素,暮倚曲阑愁。君心似秋草,遇霜易凋休。妾心似冬柏,岁寒色愈稠。月有再圆夜,水无西归流?愿君一回眄,照我春山眸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有印象了吗?你这首诗是我出征百越时写的吧?”
南韵放下烟纸,看向任平生的眼睛,说:“平生笔迹模仿的不错,不细看,看不出是你的手笔。”
任平生啧啧道:“还不承认,”任平生拿起上午练习的纸张,“这才是我上午练的字,你那个,是我翻你批阅过的奏章,意外翻出来的。小姑娘别不好意思,不就是一首以前写的寄情诗,我都是老公了,看到了有什么关系。”
南韵浅笑说:“若真是我写的,我自会承认,但平生的这首诗漏了些马脚。大离没有楚江,只有吕江。还有此诗押韵,是以那边的普通话为韵,而非大离雅。若是我写的诗,怎会用普通话的韵?”
任平生闻,面露懊恼之色:“是哦,说普通话说习惯了,把这茬忘了,应该是离韵,不对,应该是用南韵,”任平生握住南韵的手,“不过陛下我得向你提出一个建议,看破不说破啊,你应该装作没看出来,承认是你写的。”
南韵折起烟纸,收进鱼龙吊坠,接着又取出来,递给任平生,说:“这才是我写的。”
任平生哑然一笑,接过烟纸,再伸手轻轻捏了捏南韵的脸,打开烟纸,认真的浏览一句,表情、语气皆夸张的说道:“哇,韵儿写的真好。”
南韵莞尔一笑。
说笑中,宫娥端来午膳,任平生立即放下烟纸,起身走向圆桌。南韵拿起烟纸,收入鱼龙吊坠。
这首诗尽管是任平生的玩闹之作,但终归是任平生写的诗,且是为她写的,自是要收入鱼龙吊坠中珍藏。
另外,说起来,这应该是算是她认识任平生以来,任平生为她写的第一首诗。
也是南韵印象中,任平生一生中难得正正经经写的五诗,也可能是任平生的第一首五诗。
毕竟,任平生一直都以他不会写的理由,拒绝写诗、写赋。
他对于那些精美、华丽的诗、赋也从来不感兴趣。
因而,建元朝再无有人因善诗赋,而得以入朝为官之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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