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谢羁第一次认识到。
夏娇娇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他站在篮球场上,周围的凉风吹到身上,他鬼使神差,却又不可抑制的拿起电话。
他很想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。
那一刻的思想盖过了所有的理智跟骄傲。
他想问一问,夏娇娇你后悔过吗?
你有没有考虑过,再重新回到我身边。
我不仅仅只是临城有关系。
京都的那些关系,如果你想用,要用,我也可以全部捡起来。
我不会比别人差。
所以――
你可不可以,不要丢下我?
可谢羁的电话没有打出去,手机被人撞翻,摔在了地上。屏幕碎成了冰花。
谢羁怔怔的看着地板上的手机,当初夏娇娇离开时的无力感,再一次充斥全身。
他――
好像总是不能如愿。
他好像――
总是被丢下。
失落蔓延心头,离职一点点随着时间回归。
谢羁想――
不应该去打扰的。
如今,她很好。
他的存在,只会不断的提醒,她来时路的难堪。
那一刻谢羁忍不住想,自己的存在,是否是提醒夏娇娇难堪过去的证明呢?
如果是这样――
他是不是应该永远不再出现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。
谢羁不再去等盛明月来车场。
盛明月来了,他也会离开。
坏了的手机被丢进抽屉里,没有去修,保存好的照片再也打不开。
新的手机没有再下载京都大学的论坛。
谢羁把自己摁进黑暗里,不让自己成为烦人,又纠缠的人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。
谢羁都刻意回避夏娇娇的所有一切。
直到有一天,盛明月在门口打电话,低低的说:“啊?你又痛经啦?有人陪你吗?之前谢家的那个药,吃着效果不是挺好的么?我去问问谢家的那个药丸偏方?”
谢羁淡淡的听了一耳朵。
次日。
很大的包裹很车场寄出去,寄货方的名字是老太太。
从那之后。
车场会经常性的寄出包裹。
以老太太,以小婷,以小叔叔……
以谢家许多人的名义。
但是不会有谢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