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娇娇离开的那几年里。
所有认识谢羁的人都说,他活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。无欲无求。
谢羁自己也这么觉得。
可那一刻。
他还是起了妄念。
他脑子里不断,不断的都是盛明月说――距离心脏。
最近。
的那颗纽扣。
他想要。
他一定要!
压抑了好久的情绪,那些想,那些要,在那一瞬间,无法压抑。
谢羁觉得自己疯了。
可他就是疯了!
他再没有比那段时间里,更迫切得到的东西了。
他甚至早早的去了京都。
他不断的想象着那枚纽扣。
想象着――距离心脏最近的那颗纽扣所代表的――真心。
代表你把一颗真心送给对方了――谢羁想,如果这辈子,不可能再拥有夏娇娇。
那他也一定要拥有,代表真心的纽扣。
没有人知道,京都校庆那一天,谢羁动用了京都所有的关系。
让自己京都的安保公司,免费接到了京都那一日的安保工作。
那一日。
安保的公司的一千多名员工收到了同样一个任务。
截下优秀毕业生夏娇娇送出的纽扣。
即便是不择手段,也在所不惜。
那一日,谢羁很早就到现场了,他的目光在现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扫过,可都没有夏娇娇。
他失意的以为,这是有一场遗憾。
他难过的垮下肩膀,失魂落魄的情绪灭顶而来,直到――礼堂的门打开,一束光伴随着一道人影,匆匆而来。
谢羁怔怔的看着那个人,目光贪婪。
为了那枚纽扣,他整整布局一个月。
把控了现场的安保,灯光。
灯光暗下的那一秒,他眼疾手快的从盛明月的手里夺走了那枚纽扣。
他听见盛明月惊恐的大吼,“我的纽扣呢!”
他充耳不闻,头也不回的往礼堂外走,没有哪一刻像那一刻一样,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他手心里握着那枚纽扣,好像得到了觊觎许久的珍宝。
他匆匆回了酒店,紧紧的关上门。
小心翼翼的摊开手,看见了手心里那么纽扣。
那是谢羁这么多年来,自夏娇娇走了之后,第一次露出真心的微笑。
他手心里,似跳动着夏娇娇的真心。
他极度小心的那过链子穿过了纽扣的孔,把链子穿了进去,妥帖的戴在了脖子上。
那颗狂躁了多日的心啊,才缓缓的落回了原位。
他的手隔着衣服贴在纽扣上,三魂回了六魄。低低的扯了抹笑。
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谢羁都像是孤魂得到了安慰。
他性子渐渐的安宁下来,他一个礼拜会去一趟京都。
呆三天。
不管夏娇娇有没有在。他都会去。
往返的机票从一点点,变成了很厚很厚的一摞。
他总会看见匆忙的夏娇娇。
他总是很忙。
忙着去开庭,忙着见当事人,忙着――做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