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家主当天,就进宫为谢时蕴“请罪”去了。
在桓家主的努力“请罪”下,皇上以宿卫军失职,害谢时蕴受到惊吓为由,给谢时蕴赏了百两黄金,和百亩京郊的良田压惊。
桓家主这一次动作太快了,赏赐下达,众人才知晓他做了什么。
“老贼!”荀家主反应过来,气得大骂。
明明谢时蕴先到他家,谢时蕴怎么不求他帮忙。
这种动动嘴皮子,就能叫谢时蕴欠个人情的忙,他也是愿意帮的。
崔折玉有一点意外,但不多,“桓家主倒是反应快。桓嵘此人,也倒值得一交。有个聪明的父亲,他就是再差,也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五叔爷和崔折玉一样,都觉得,有桓家主这般善于抓住机会的父亲,桓嵘和桓家差不到哪里去。
相比之下,荀家主过于谨慎了。
虽说不容易出错,但容易错失机会。
事后,荀峥醒来,得知自家父亲,错过一个好机会,还在家阴阳怪气了他父亲一通。
后面遇到谢时蕴、崔折玉和桓嵘三人。荀峥还狠狠地自责了一番,觉得自家没出息的爹,太不争气了,拖了小伙伴的后腿,害他在小伙伴面前丢人了。
这话传到荀家主的耳朵里,荀峥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。
谢时蕴三人收到消息,非常贴心地去探病。
然后,三人在他面前,烤了一堆他不能吃的牛、羊、鸡肉,把荀峥气得差点跳起来,直呼损友。
更令荀峥气愤的是,谢时蕴临走前来了一句,“你就没有想过,你跟我们三人说的话,为什么会传到你父亲耳朵里吗?”
荀峥先是一怔,等他反应过来,气得直捶床板,“你们三个混蛋,你们就不能做个人吗?”
“哈哈哈,那有一点难,我们可是神仙下凡,做不了一点人。”三人早就跑远了,朝荀峥挥挥手,走得那叫一个潇洒。
只留下荀峥,无能狂怒,“混蛋,你们给我等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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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生少年时,轻薄好弦歌。”荀家主看着打闹的四个少年,忍不住露出怀念的笑。
他曾经,也是这般张扬恣意的少年。
然……
“盛年不重来,一日难再晨。”
他年纪大了,失了少年时的意气,也失了少年时的热爱与向往。变成了一个,他年少时讨厌的稳重的、会顾全大局的大人。
“我终究,活成了我自己讨厌的样子。”
眼泪,在荀家主还没有发现时,从眼眶溢了出来。
等到他发现时,早已泪流满面。
盛年不重来。
他回不去了,他只能做一个,他曾经讨厌的大人。
荀家主转身,脚步有些沉重的往回走。
那一瞬,他的背脊仿佛都弯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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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兵伐谋,攻心为上。
谢时蕴这一局,利用了萧家父子的不睦,和萧家父子的关系,把人心算计到极致,也把萧离死死地套在局中,任凭萧离本事逆天,也无力挣脱。
最终,萧离不得退让,答应皇上提的比试要求,由最终胜出者执掌宿卫军。
虽说要比试,萧离也有一半的机会能赢。
可答应比试,对萧离来说就是失败。
要知道,宿卫军本来是由萧离全权掌控的。
现在,却硬生生的生出了事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