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时候,萧离就选择性的遗忘了,宿卫军是他从皇上手中夺过来的。
在他眼中,到他手上的,就是他的了。
谢时蕴这是帮皇上,抢他的兵权。
现在正值南迁关键时刻,这个时候抢兵权,那就是抢生存权和话语权,不怪萧离气得想要杀谢时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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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离有多想杀谢时蕴,汝南王世子司马启,就有多佩服谢时蕴了。
当天,司马启就带着重礼上门了。
“多谢女郎,之后的事,还要劳烦女郎多尽心。”送礼,自然要投其所好。
满建安城,没有人不知道,谢时蕴喜欢金银和粮食。
司马启直接拉来了,一马车的金子。
粮草,司马启没有送,但他送了一千亩南地的良田。
京中的权贵,早早收到消息,知道朝廷要南迁。南地的田价,比之前翻了二十倍不止。
最主要,有价无市。
皇上先给谢时蕴的赏赐,也只是京郊的良田,可舍不得给南地的田产。
由此可见,司马启借着刘昭华的“预知”,捞了不少好处。
谢时蕴没有半点推却,坦然大方地笑纳了,“多谢世子了。”
这是她该得的。
要知道,她可是差点,死在了萧离手上。
司马启给她多少好处,她收的都不冤。
司马启也很高兴,阴鸷的五观都阳光了几许,“这是女郎该得的。女郎放心,我这人虽然不是什么君子,但从来不会,让为我办事的人吃亏。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”
谢时蕴收了他的礼,就一定会尽心。
毕竟,拿人钱财,就要替人办事。
不然,名声就坏了,日后就无法在权贵圈中立足了。
“所以,刘昭华会进宫,是托了世子的福?”谢时蕴大胆猜测。
司马启颇为自得然地点头,“我说了,我不会,让我为办事的人吃亏。”
他知道刘昭华与谢时蕴人仇,但他再欣赏谢时蕴,再有求于谢时蕴,他也不会放弃刘昭华。
当然,这无关他的人品,纯粹是刘昭华对他一样有用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谢时蕴点到即止,没有咬着刘昭华的事不放,转而说起正事,“练兵一事,我会尽力。但有一些事,不是光尽力就可以的。世子是非要,拿到整个宿卫军的执掌权不可吗?”
“女郎有什么建议?”他当然想要整个宿卫军,但他也知道难度很大。
甚至有可能,他拿到后,也掌控不了整个宿卫军。
毕竟,萧离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权柄这种东西,到手后,没有人愿意分享出去。但若他发现,自己守不住这份权柄了。这个时候,有人告诉他,若他愿意分出一半,就可以守住剩下的权柄。你说,他会不会答应?”
谢时蕴以指为笔,在桌上画了一圆,而后从中一分为二,“虽然只有一半,但这是可以稳稳落到手中的。但若想要全吞下……”
谢时蕴又在旁边,画了好几个小圆,“世家同仇敌忾,萧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世子想要全吞下,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。”
“可宿卫军,本来就是我司马氏的!”只拿回一半,司马启自然不甘心。
谢时蕴也明白,但是……
“世子,这天下,本来是谁的?”
这世间,哪来那么多‘本来’。
有的只是技不如人,只是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!
司马启的“本来”,过于可笑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