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被谢时蕴知晓真面目后,司马启就再也没有,在谢时蕴装柔弱、摆破碎样了。
这会又装了起来,显然是没辙了。
可惜,谢时蕴心硬似铁,“你们可选择不出军营、不回家。”
“好吧。”司马启萎了,端着盘子坐一边去了。
他不想看谢时蕴这张脸。
太让人生气了!
其他人见司马启铩羽而归,也不敢开口了,只默默吃饭。
而后,他们再次被谢时蕴吃饭的速度暴击。
真的,就一眨眼的功夫,谢时蕴就把饭吃完了。
“你们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谢时蕴端起空盘,走的利落,只留下崔折玉几人面面相觑。
桓嵘吞了吞口水,“阿蕴她真是人?怎么人和人的差距,这么大?”
“专注自身,不要与他人比较,尤其不要与阿蕴比。”崔折玉善意的提醒。
人和人是不同的。
就如同,他们出身世家,有人却一出生就是奴仆。
若是一味盯着别人的长处和优势,只会折磨自己。
“我倒是想,可真比不了。”桓嵘哭唧唧,发了狠地往嘴里塞饭。
荀峥见状也跟上,“快点吃,还可以多休息一会。今晚咱们加训完回家,明天一早还要回来……啊,我真的一想,就不想回家了。”
“那我还是想回家的,依谢家女郎的铁血手腕。错过这次机会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。”王六郎吞下嘴里的饭菜,一脸期待地开口。
王五郎看着他,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,“我劝你不要回家,就算是回去,也不要回王家。”
“我不,我要回家。”王六郎拒绝。
人要作死,谁也拦不住。
他难得好心,既然王六郎不领情,那就别怪他了。
王五郎呵了一声,不再开口。
一个傲娇别扭,一个憨直莽撞。
要放在以前,崔折玉才不会管。
若是心情不好,他甚至还会推波助澜看好戏。
但现在……
崔折玉认命地开口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是营地唯一一个被罚的。依王世伯的脾性,你确定你回去后,会有好果子吃?”
“啊?”王六郎先是一怔,随即懊恼地一拍脑门,懊恼地道:“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依我那大伯的性子,我让他丢脸了,他会把我骂死,指不定还会请家罚。”
王六郎又怕又悔,饭都吃不下去了,“呜呜呜,我今晚可以不回去,可训练结束怎么办?我大伯那人可记仇了。我在营地被罚,让他丢脸了,他肯定不会放过我。”
荀峥想也不想,就道:“多大点事,等回头我们也去犯点错。大家都被罚了,王世伯就没有理由说你了。”
“就是,我们陪你一起。”桓嵘也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这样行吗?”王六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荀峥和桓嵘,想了一下,又担心地道:“会不会,对你们不好呀?”
荀峥和桓嵘等的就是王六郎这句话,连忙道:“你要是觉得不好,你今晚帮我们把脏衣服洗了,怎么样?”
“可以,反正我也不出营地。你们的衣服都丢那,我晚上全给你们洗了。”王六郎决定了,在荀峥几个没有受罚前,他绝不回家找骂。
“崔少主、世子、五郎,你们同不同意?”有王家主这个威胁在,王六郎终于聪明了一回,知道把崔折玉几个也拉下水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崔折玉笑得很温暖,周身的阴郁之气都散了不少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谢时蕴只见了荀峥和桓嵘一面,就觉得这两人可交了。
他们确实义气,值得结交。
司马启和王五郎两人也没有意见。
他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不是大恶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