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背了三天的粮,原本是不够,现在够了。”他们两队人马,只有一队能活着回去。
人死多了,粮食再少也吃了。
“多谢。”耿正的声音,带着一丝哽咽和茫然。
他和司马启到底为什么,非要争个你死我活?
他不明白,但他没有选择,他必须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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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一众宿卫军吃饱后,司马启和耿正像是约好一样,各自率了一百宿卫军出城。
小门口,司马启与耿正相遇。
二人相视一眼,颔首轻点,而后各自别开眼,带着自己手下的人,打马向前。
他们身后的兵也看向了对方,眼中有竞争的火焰,却没有一点愤恨与不满。
上行下效。
司马启和耿正的态度摆在那里,哪怕彼此有竞争,他们手下的兵也不会内斗。
当然,该争还是要争,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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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城门外,司马启和耿正带兵迎战叛军。
训练营内,各家接来的马车也来了。
崔家仍旧是第一个到的。
崔十二郎向谢时蕴行礼,正要说明来意,谢时蕴就摆了摆手,“我知道你来做什么,你们少主很快就来了。”
崔十二郎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显然,谢时蕴已经知道了。
荀家主和桓家主一起来的。
两人什么也没有说,只朝谢时蕴点了点头,面色沉重。
谢时蕴也没有力气应酬,同样是点了点头,算作招呼。
一行人安静的站着。
王家主来得最晚。
他来时,崔折玉、荀峥、桓嵘、王五郎和王六郎,分别带着各家的部曲来了。
萧家的部曲也在里面。
萧家没人来接,但谢时蕴也让他们做好了准备。
早晚的事,没必要再折腾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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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,五个方阵。
少年英姿勃发、风华正茂、昂首阔步的走在前方,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你把他们教得很好。”桓家主一眼就看到了,自家那个心心念念想要参军的儿子。
他还以为,经过半个月的训练,他儿子会变成四肢发达的莽夫。没想到,他儿子退去浮躁后,竟比之前还多了几分书生意气,显得越发卓尔不凡。
“我教不了他们,我只是告诉他们方法,一直是他们自己在教他们自己。”这一点,谢时蕴还真不是谦虚。
崔折玉几人,是她带过的,最出色的一届兵。
他们自觉、自律、有着超强的执行力。
只要她把训练计划告诉他们,不需要她盯着,他们就会自觉完成,而且是保质保量,一点也不偷懒地完成。
也是时间太短了,但凡再给他们半年。不,只要再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,谢时蕴相信,他们就能追上那些训练有素的部曲和宿卫军。
可惜,他们没有时间。
她也没有时间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