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看不出来那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目送她们远去,微生月转身回了云阳县。
十日后,京城。
乌其恩坐在窗边给自已擦药,眼神中满是怨毒。
那个该死的巴特尔,早晚有一天他要弄死对方!
想到自已收到的那封信,他眼中燃起希望。
等他离开大朔的那天,一定要给巴特尔那个家伙灌药,毒死他!毒死他!
“你在想什么?”
突然响起的声音,让乌其恩浑身一个哆嗦。
抬起头,就看到站在窗子外的巴特尔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巴特尔握紧拳头:“没什么,突然想来再揍你一顿。”
以前在草原,哪里有这样的机会?
他敢打乌其恩,父王就敢打他。
本来今天刚打过对方,他是要等几日再打的,怕乌其恩来不及恢复,被自已一拳打死。
但如今不一样了。
他的人已经抵达京城,今晚就会制造混乱把他带走,以后可就见不到乌其恩了,更没有机会再揍对方了。
可不得趁现在再打一顿。
乌其恩转身就往外跑,一边跑,他一边忍不住想着:整个公主府就没人能来管管巴特尔这个混账吗?
另一边,巴图勒坐在公主府大门旁的椅子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路过的每个人。
若是仔细看,就能发现他眼中的呆滞。
这都多久了?
距离他接到信,都快四个月了,来接他的人呢?
总不能在大朔迷失了方向吧?
到底还来不来?能不能再给他一封信,给句准话啊?
他都快等绝望了。
那群龟孙子,他如果有回去的那天,一定要扒了他们的皮!
巴图勒忍不住回想起三年多前来到大朔的那天,那时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?而如今呢?
自从来了这公主府,天天一群人盯着他,他哪都不能去,也不能练武,也不能骑马纵情奔跑。
他感觉每天的生活都了无生趣,身体还年轻,但心已经老了。
谁能来救救他啊?
是夜,一群人缩在公主府后门,刚拿出酒和火折子,还不等点燃,暗处立即涌出一群人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巴特尔坐在院子里焦急地等着,见时间差不多,立即朝后门摸去。
刚打开院门,就看到站在外面的李寒烟。
对方抬起头,月光照耀下,那张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驸马这是要去哪?”
巴特尔忍不住后退几步。
别看他平日在乌其恩面前耀武扬威,但在这位公主面前,那是大气都不敢喘的。
“睡不着,随便走走。”他吞了吞口水。
不是没试着反抗,但他引以为傲的力气,在这位公主和一群不知道喜欢从哪里跳出来的人面前,那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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