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跟着薛甜娇走进这间陌生的屋子。
视线一抬,就落在了头顶那盏昏黄的钨丝灯上。
这会儿亮起来还在滋滋的响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。
盯着那盏灯,宁宁的心头闪过一丝恍惚。
...........上一会儿接到这东西,还是在奶奶家。
后来随着日子慢慢好过了,经济一点点的发展起来。
等她差不多上幼儿园的时候。
这种老钨丝灯就彻底的被白炽灯所取代,再也没怎么见过了。
薛甜娇把自己摔在靠里的下铺,捂着脸还在那儿抽泣。
眼泪早就把袖口浸得湿透了。
这会儿,她是真的憋屈的要死。
自己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...........
小丫头将自己蒙在被子里,不想再见任何人。
跟在后面的宁宁,只能反手带上木门。
隔绝了外面的霉味,也隔绝了那些两班倒,听见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。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只有薛甜娇断断续续的啜泣声。
半晌,这个姐才算是回过来状态。
除了精神内耗外,也终于开始消耗别人了。
她突然从被子里拱了出来,梗着脖子就在那儿喊,
“凭什么扣我工资,那酒又不是我故意撒的。
还有那个人,他凭什么打我!!!!”
接着本来还有些压抑的情绪,直接就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肖宁淡淡地叹了口气。
可她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毕竟,还能说什么呢???
在赌房里,客人就是天。
更何况是她犯错的时机很不对,倒霉的正好撞在了他输钱的气头上。
至于扣工资是规矩。
挨那巴掌,客人或许还觉得不够弥补自己的损失呢。
毕竟都赌红眼了,还哪有那么多的礼仪可。
而薛甜娇翻来覆去的也就只有那一句,
“我爸可是薛洪,他在我们那片儿说一不二,凭什么我还要在这里受这种气??!”
看这丫头,都要疯了。
肖宁只能适时的出'安慰'道:
“因为你在客人眼里,不是薛老大的女儿,而是租房的门童。
在光途卫,你爹的名头或许好使。
但那里是赌坊,规矩比名头管用。
花姐卖你爹的面子,不代表客人也会卖。”
薛甜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肖宁见有用,连忙继续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