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老大不能护你一辈子,咱得自己闯出点名堂来。
起码也得靠自己的本事在这家赌场里立住了。”
铁蛋愣了愣,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,扭头趴回床上继续哭。
只是这会儿脑子明显是清醒了不少,哭声也小了许多。
带着点委屈的在那嘟囔,
“我不想当门童,我想当荷官,想坐在牌桌后面发牌.........”
荷官多受人尊敬。
哪个客人对她都是笑嘻嘻的。
能看出来,小丫头对于荷官的向往是真心的。
可很明显,如今的她还不够档次。
当然,她也不明白,那些赌徒尊重的从不是荷官。
而是桌上的那副决定他们命运的牌.........
肖宁就安静的在一旁听着,任由着铁蛋公主发泄情绪。
她没插话,只是安静的打量着这间地下室的格局。
不过十六七平的小屋子。
两张上下铺的铁架床,就占去了大半的空间。
剩下的地方挤挤挨挨的放了两个铁柜。
一共四个门。
上面除了划痕外,不少地方的油皮都被铁锈鼓了起来。
但看着还算健壮。
如今有三个门上的钥匙都已经收走。
很明显,留下的这个应该就是肖宁的了。
墙皮上都是一块块的黑斑,处处都透着破旧和简陋。
但这点湿气对于常住下水道的人来说,约等于无。
大家适应起来,完全没有一点问题。
如今三个铺位明显都有人住过的痕迹。
被褥和杂物堆得乱七八糟。
而这还已经是她们收拾过的模样了。
能来地上,谁不想好好的过日子???
可哪怕是收拾卫生,也需要有人引导。
否则就只会整的一团乱。
因为她们什么也不舍得丢,而又没有合适的收纳方法。
床上,自然也只会是个'百宝摊'了。
但由此也能一眼看出。
哪个铺位,是留给肖宁的。
可令宁宁万万没想到的是,留下来的这个床位,竟然是整间房子里位置最好的一个。
..............它正靠着地下室唯一的小窗。
是采光最足的地方。
空气也稍微流通一点。
按常理说,怎么也不可能轮到晚来的肖宁才对......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