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飘过来,轻得像蚊子叫。
这事儿不对,他着急的抬头抓人。
可走廊里空荡荡的,那个服务生转瞬就没了踪影。
诺顿翻开纸条看了一下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。
可他认识的字有限,根本看不懂写了什么。
他迟疑着走到店外,来到后面的小巷,看见了肖宁后,才又把那张纸条给拿了出来。
宁宁接过来,借着系统光仔细看。
两人都是文盲,也没法辨别这张纸条的真假。
但联想着最近的情况,肖宁怎么看这事都不该他们俩孩子私下里干。
他们悄悄潜回了那个红楼小馆,蹲了能有半个来小时,才终于又见到了那个送信的人。
肖宁给他拍了张照片。
那人在明面上并没什么过激的举动,端着托盘来回走,跟普通服务生没什么两样。
他们也没时间再在这看着了。
回去的路上,宁宁又给刀疤打了电话,可依旧是没有人接。
她心里就更加的没底儿了。
直接把这张纸条昧下或扔掉行不行?
诺顿毕竟也只是个半大孩子,他对这种事儿,也没有什么处理的经验。
可他也知道如今绝不能马虎。
他努力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,随即果断的摇了摇头。
不行的,那人虽然选的位置隐蔽,可楼梯口正好有个监控的摄像头。
这么一看的话,绝对是阴人的概率比较大。
既然自己处理不了,刀疤爹又联系不上人。
肖宁便想着,索性直接去找薛老大吧。
如果那个服务员真是个弃子,只要视频在,那他们不管是把东西扔了,还是捂在手里,都是个麻烦的存在。
不如直接先一步的捅出去。
以揭发者的姿态站出来。
这个举动或许不够明智,但绝对是眼下他们能降低怀疑的最好方案了。
至于真实友军的概率,无限接近于零。
否则红楼小馆的位置那么大,作为那里的服务生,那人不可能不清楚楼里监控的位置。
看着手里的那张纸,诺顿很是懊恼的一拳砸在了管壁上。
都怪他反应慢了,被人给截了下来,还拿了东西。
这才惹来的这么个麻烦。
可祸已经造成,他再后悔也没有用。
在光途卫里不够谨慎,真的只能是害人害己.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