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开始独自赶路,心里的担心也压住了。
她貌似给诺顿找到了一条带飞的路啊。
只是有些可惜。
作为东道主,自己却享受不了这样的福利。
但以后如果养了狗呢?
遇到危险,她就放狗。
那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。
可惜想到之前丢失的那只耗子,她还是暂时性的否了这个决策。
狗跟人不一样,在里头肯定是会叫的。
万一被人发现了,那间地下室就不好了。
想到了还在里头的诺顿,她嘴角的弧度,不由的又扬了起来。
这放狗和放人,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出其不意的,有点危险,他们反而更容易应对。
肖宁就这么一个人扛着装备,在管道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。
但好在,路线是诺顿熟的。
肖宁就按他说的走,倒也省了不少冤枉路。
中间歇了两三回。
遇到了人,宁宁这种豆丁,也没引起别人的关注。
就是怪紧张的。
诺顿在地下室里待得倒是舒坦。
三四个小时后,脸上的疙瘩又消下去不少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总算是在约定的时间前赶到了红楼小馆。
这是诺顿负责的四个点之一,名字听着雅致,实际上就是个地下歌舞厅。
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,看见诺顿,点了点头就让人进去了,没有阻拦。
肖宁在拐角处找了个隐蔽的地儿蹲着,等着她哥完事。
诺顿一个人进了楼,沿着楼梯往上爬。
二楼是包间区,走廊里灯光昏暗,红彤彤的,跟名字倒是配。
他熟门熟路的找到财务室,敲门,拿钱和收据。
一套流程走下来,也就十来分钟。
可就在他转身要走出二楼的时候,一个穿白围裙的服务生从旁边擦身而过。
手里端着托盘,上头放着昂贵的红酒玻璃杯。
两人擦肩的瞬间,一张折叠的纸条,被隐蔽的塞进了诺顿的手心。
少年愣住,低头看,
"这是能帮着刀疤证明清白的东西,一定要交到他手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