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的手里拽着纸条,心里有了决断。
虽说之前刀疤爹说了,不能跟老太太表明他的身份。
可纸条的事太过重要。
她是真怕老人家会随意的糊弄。
要万一来个恶作剧,那就是他们不能承受之痛。
肖宁想了想,还是决定摊牌。
或许也只有亲儿子的生命安全,才能让那个老太太费尽脑汁和心力的帮扶。
老太太铁青着一张脸过来开窗。
听着小丫头口中关于她儿子的一些面貌特征。
虽说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见了。
可他的耳型长得跟普通人不一样。
一边的耳垂肉是圆润的弧形,另一边的,却是跟耳下的皮肤余出了一点点的三角形的连接带。
这些特征,当妈妈的早就烂熟于心。
肖宁也得亏了自己眼力好。
不然空口白牙的还真说不清楚。
小老太本来憋着一腔烦躁,却没想会在今天等来那个期盼已久的回音。
宁宁本以为她要情绪失控上好一会儿。
毕竟多年无望的儿子,终于回了个信,搁谁身上不激动。
肖宁本还想着。
要老人哭的动静太大,自己就赶快爬上去捂住她的嘴。
可奶奶的反应,却远超她的想象。
浑浊的眼里憋满了泪,老人的嘴唇都是抖的。
可她的第一反应却是左右探了下无人后,就迅速的把肖宁拉进了屋子。
刚把人拉进来。
老人就扑通一声的滑倒在了地上。
犹如枯木的双手捂在脸上,终于从里头传出了呜咽的动静。
眼见老太太要绷不住了,肖宁赶忙去关严窗户,生怕那动静泄出去半分。
但她实际上其实并不用这么紧张。
因为她奶崩溃了不止这么一次。
别看这老太太平时情绪稳定,看着好像挺冷漠的。
但哪天委屈受不住了,也会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周围邻居早就习惯。
也没谁没个眼力见的会抓着追问。
今的这种情况,纯属压抑着发挥了。
大家早就适应了,连后面笼子的鸡都没有任何反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