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顿把袖子往上又撸了撸,小臂上那几个红疙瘩还在。
但颜色确实浅了不少,边缘也不那么鼓了。
肖宁盯着看了两秒,确认真的没啥大问题了,这才松了半口气。
为了安全起见,肖宁却还是让他再吃了一片药后才单独行动的。
毕竟,哥哥那里才是重头戏。
工作结束后,诺顿还要直接去薛老大处告发。
妹妹的手机也让他拿着了。
他思来想去,宁宁还是在这件事里隐身比较好。
如今已经拖了两个人下去。
实没必要,再把她也给搅进去了。
二人便这么商定了下来,肖宁就回去守着他们的床铺。
想着那个赃款和账目的对接。
她这里,其实也有不少压力。
肖宁一个人摸回家属区。
她绕过几个相熟的床位。
正对上眼,也跟人打声招呼。
如今反而是不能表现的太过紧张。
宁宁脚步匆忙的回到了自家床铺,没着急进去,她先绕着铁架子床转了一圈。
床幔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。
铁门上的锁完好无损,钥匙孔周围也没有划痕。
但锁这玩意儿,会开的人多了去了。
她掏出钥匙,咔哒一声拧开。
里面依旧板正。
可肖宁还是眼尖的发现,床铺是被人动过了。
难道还是晚了吗?
宁宁的心里一咯噔,她借着藏菜干的功夫,把床上四处摸索了一遍。
可自己的东西没少,也同样没多什么。
那赃款呢?
是她没找到,还是没有放?
难道提前过来是想着踩点吗?
管壁上的水珠凝了一会儿,滴在她脑门上,凉得她缩了缩肩膀。
她下意识的绷紧了背,却没有擦的心思。
既然找不到。
那便索性躺在床上,佯装起了睡觉。
或许,那些人还是在找个机会.........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外头有脚步声,那声音即便是特意踩的很轻了。
可是管道内的潮湿地面,难免有些发黏,一步一拖是避免不了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