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在床上这一藏,就到了早上八点多。
自己白紧张了一晚上,除了偷柴火的,什么事也没有发生。
这本该是高兴事,可诺顿还没回来。
如今看来........纸条,她哥一定是递上去了。
那现在是人被扣着了吗?
她有些躺不住了。
纸条上说的东西就藏在‘老地方’。
她是不是悟错了地儿?
总不至于藏在诺顿之前拾荒的那个垃圾场吧?
可那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区,绝对没有两人居住的小家这么有指向性。
肖宁头秃的不行。
该不会白熬了一宿的夜吧?
难道他们的计划有变,想在拖一天?
或者藏在了其他地方?
还能有什么地方是能栽赃的?
脑门里全是问号,宁宁索性便一骨碌爬了起来,准备烧点水做个早饭。
穿上外套,她脚一沾地,腿上就一软,差点没跪下去。
身上酸的不行,没办法,她昨晚上跑那么远,身体有些受不住。
躺了一晚上更是比昨天还乏累,双腿有些发软。
女孩扶着床沿,好好的缓了几分钟,这才慢慢的把劲使上来。
她蹲在边上,从床底搬出收集来的石头,把灶台搭好。
锅子架好,将水倒满饭盒。
只是宁宁刚从旁边捡了两根柴火拿出来。
忽然,一个巴掌大的布兜就滚落到了一边。
灰扑扑的。
跟她之前装菜干的那个差不多。
这...........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证据吧?
肖宁的瞳孔一缩,连忙扑了过去。
只下一刻,就听见一个女人大着嗓门急急喊道:
"宁丫头,你家柴火堆里这是藏了什么呀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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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来的,终于是来了吗?
宁宁的心念电转。
立马就把那个布兜给收进了云储物里。
下一瞬,一个体积差不多大小的干巴面包被留在了原地。
她貌似慌乱的赶忙扑过去,藏进怀里。
女孩细弱的胳膊,被赶过来的女人死死的箍住。
肖宁忍着疼,抬头就见一个并不相熟的大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