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兄妹俩后,当天晚上刀疤就带着他们去看了新房。
三人从下水道,一路辗转的去了台球厅。
诺顿的先看。
台球厅的员工住宿区,依旧在地下室里。
宁宁跟着往下走。
客观的说,这里的条件还算不错。
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位置比赌坊还要偏僻吧,楼房反而比那里新。
水泥的地面平整,就是四周墙壁泛着潮气。
但怎么也比下水道的铁梯强。
楼道里有感应灯。
至少不用担心因为看不清而一脚踩空,摔个大马哈。
到了地方后,刀疤推开一扇铁门,伸手朝里指了指,
“诺顿以后住这里。”
肖宁从后面冒出个头来。
这是个跟薛甜骄她们宿舍类似的房间。
大小差不多,也是一边一张的上下铺,总计四张床。
外面那两张靠窗的位置,上头都放了东西,一看就有人住了。
而里头的两个床位却还是空着。
出乎肖宁预料的是。
男宿舍的卫生竟搞的这般好。
墙面虽然灰扑扑的,但地面整洁,空气里也没啥异味。
中间桌子上,还摆了个用空罐头瓶插的路边花。
微风吹过,偶有暗香袭来。
那小日子过得。
真踏实...........
足见住在这的人,到底有多珍惜。
诺顿这会,早就看傻眼了。
他看了看那边的上铺,又看了看下铺。
有些不太敢确定,
“叔........我能住这?”
刀疤点点头,要不然他把人领这干啥?
"自己挑。"
他指了指那两个空出来的床位。
这还有啥可选的?
在下水道里,他早就过惯了黑暗的日子,现在........
"我要上面那个。"
少年的声音有点沙哑,情绪都酝酿到位了。
他不大知道该发表什么感慨,但大体就是效死忠的意思。
还在组织语呢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