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刀疤就只是简单的‘嗯’了声,随即交代了下守好规矩别惹事。
然后就让他自己去打听领被子的地方,拉着自家闺女往外走去。
肖宁也没想到,这房子分配竟然还有自己的份。
其实她刚才就想说了,剩下的那个下铺,能不能留给自己。
可毕竟自己是个女孩,住男生宿舍不太好,哪怕她岁数小。
宁宁纠结了许久,也没好意思开那个口。
一是怕让刀疤爹为难,二来也觉得不合适。
毕竟这里还有两个舍友,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,防范意识一定要清晰。
不能让自己处于这种危险之中。
尤其是这种随时能靠近自己的人,绝对是重中之重。
而且这种床位往往会很紧张,自己又不干活。
这样占一个,也太扎眼了些。
毕竟以前在赌坊待过,这种床位往往是一个萝卜一个坑,甚至不够用。
她一个连编外人员都算不上的其他职位在职家属。
可算了吧,太扎眼了.......
刀疤爹带着她直接去了台球厅。
这里是另外一番的热闹,他们路过一楼。
台球厅的门开着。
里头烟雾缭绕,人影幢幢。
球桌碰撞的脆响,夹杂着几句粗嘎的笑骂。
人还不少。
看来她爹被关的这几天,压根没影响这里的生意。
烟味飘出来,有点呛。
肖宁轻咳了声。
但这种环境,她早就习惯,不光没啥事,反而还兴致勃勃的想要看看这新场景的运营模式。
作为明面上的老板,刀疤在客人里都有几分脸面。
他跟熟客打了声招呼,就脚步没停的拉着自家闺女径直的往楼梯口走去。
台球厅的小楼一共三层。
肖宁数着台阶,就那么直接上了最顶上阁楼。
刀疤推开最边上的一扇木门,伸手敲了敲肖宁的脑袋瓜,
"你的。"
我的???
肖宁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顶楼独立的阳光间,这就是被权势腐蚀的快乐吗?
这里一看就是刚格出来的,屋内的墙壁上都新刷的腻子。
味道很浓,但又白又亮。
惊喜来的太突然,一下子打了个肖宁猝不及防。
小丫头看着洁白敞亮的房间,只剩下呵呵的傻笑.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