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早上是被头顶的阳光给晃醒的,这是她来到这个世上最安稳的一觉。
主要是身处的环境好,没有臭味,没有危险,不需要担忧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有刀疤爹在一旁护着。
这是她这一世从未有过的安全感,让人觉得踏实幸福。
有点痴迷这种感觉。
总之宁宁有点恍惚。
能躺在床上看天,真tm爽啊~~~
可这份简单的幸福,却让她努力了好久才得到。
并且应该感到庆幸和感激。
因为绝大部分地鼠人并没有这份运气。
也不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安稳的走出下水道。
苦尽甘来。
该有的好日子,咱看到苗头了。
就在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闺女,起床了。”
她掩嘴打了个哈欠,应声爬起身来。
在枕头底下摸了摸,摸出那部翻盖手机,按亮屏幕。
早上630,都到换班的点了。
的确是该起的时候。
她穿好衣服,匆匆的跑过来打开门。
就见刀疤爹单穿着件栗色毛衣,正端着一套洗漱用品站在外头。
脸盆里牙刷、牙膏还有肥皂的一应俱全。
盆沿上还搭着条灰扑扑的小毛巾,边上还有新剪的毛边。
这是刀疤从自己的毛巾上裁下来的,约莫三分之一的大小。
给宁宁这样的小宝宝用,擦脸倒是足够。
他把东西往前送了送,
"去洗漱下,然后叫你哥一块去一楼的食堂吃饭。"
他们三楼有公共的卫生间。
肖宁倒不用跑得太远。
只是去食堂吃饭?
宁宁醒过神来,心里就是一喜。
不由就想到了赌坊里的工作餐。
她就知道,刀疤爹作为台球厅的老大,怎么可能会没点特权??!
售卖区的成品零食她没法随便吃。
毕竟进货就可能有数据记录,咱也挑不出理来。
但那些自制的黑面包和汤水,总不至于也没法匀吧???
想到这,肖宁就不由地暗自庆幸。
本来她还担心,屋里种点东西,养个鹌鹑的是挺好。
可很难保证她每天都有饭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