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爹让你来,是让你活命的。”
看薛老大的意思,肯定不是想让闺女给人拼命的。
铁蛋不吭声了。
她啃了口饼干,手心里全是汗,气氛就这一直紧张着。
直到下午,台球厅里来了个人。
是食堂大姨的侄子,金生水。
刀疤从二楼下来。
肖宁听见动静,也偷摸的跟了下去。
刀疤看见金生水,愣了下。
随即便笑了。
"稀客。"这人他已经查过了,自然知道他的身份。
"刀疤哥。"
金生水把烟递过去。
"我姑在这儿承蒙照顾,今儿来,是还人情。"
刀疤没接烟。
"说事。"
"星水公司太狂了。"
金生水压低声音。
"他们不光搞你们,也搞我们。
上个月,抢了我们两处资源。"
刀疤挑眉。
金生水往前凑了凑。
"所以,我想联手。
我们出人,你们出地儿,干他一家伙。"
刀疤并没说话,他看了眼楼梯口。
闺女正站在那儿。
刀疤收回视线,眼底的光沉了沉。
"三天后,给你答复。"
金生水也不恼。
他把烟放柜台上,点点头后,转身走了。
夜里。
刀疤把自己的亲信手下都叫到了办公室。
除了肖宁外,诺顿也被叫过去了。
"两件事。"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"第一,黑水帮的联手,我应了。"
宁宁的心一提。
"第二........."
刀疤看向诺顿。
"收账的活儿,从明天起,换路线,走地面。"
男人扔出张地图。
刀疤看着小伙,忽然就笑了。
"记得戴帽子。"
"……为啥?"
"你白。"
这可不全是调侃。
地鼠人虽说营养短缺,又瘦又小的,可他们洗干净了也是真的白。
是那种一眼就能瞧出问题的苍白。
诺顿:"……"
在场不少人都噗嗤的笑出声来,办公室里,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松。
但谁都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星水公司不会善罢甘休。
而黑水帮,也未必是什么善茬。
肖宁回到阁楼,铁蛋睡的沉。
她坐在窗边,看着外头的月亮。
挺圆的。
忽然就想起她奶来。
好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啊~~~
算了,她闭上眼来。
日子还得过。
不管谁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