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盯着诺顿手里的刀,两块五的边角料,真派上用场了。
"钱呢?"
"在这。"
诺顿拍了拍腰间。
"全收齐了。"
肖宁松了口气,她哥这活儿,真是拿命换的。
"以后……”
诺顿打断她,“以后还得去。"
"宁宁,这活儿只要接了,就不能停。"
他看着妹妹,眼神特平静。
"停了,就完了。"
肖宁懂,她比谁都懂。
"……那明天,我跟你去。"
"不行。"
"我有云储物!"
"那也不行。"
诺顿站起来,把飞刀插回腰间。
"你跟着,我分心。"
那种弩箭,是一个瞬间就到了眼前,他知道,那种强度,豆芽菜根本就不可能躲开。
肖宁瞪他。
结果诺顿连理都没理。
半晌,宁宁败下阵来。
"……那你带足家伙。"
"嗯。"
诺顿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。
"对了,小辉……那小子。"也能用用了。
门开了,又关上。
肖宁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卷染血的布条。
肖宁把布条收进云储物。
就是要命,才这么拼。
天慢慢亮了。
刀疤一夜没睡,眼眶子乌青,但精神头还行。
他看着诺顿,"受伤了?"
"嗯,小伤。"
男人便没再多问,有些事,必须要自己顶起来。
他抽出二十块钱,递给小伙。
"去买点肉,补补。"
诺顿没接。
可刀疤已经没有了再推让的心情,他他转身往外走。
"今儿开始,台球厅只开白天。
晚上,关门。"
"那客人……"
"不要了。"
刀疤头也不回,"命比钱重要。"
白天,台球厅照常营业,但气氛明显不对。
客人们进来,打两杆,就凑一块嘀咕。
星水公司的事,传得飞快。
刀疤从光途卫调了几个手下过来,白天在大厅里守着。
肖宁和铁蛋没往前台凑。
俩小孩拿啥守场子?
她俩在楼上阁楼,贴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可是真有事,她们躲在上头,跑也来不及。
薛甜娇到底是外人。
哪怕两人的关系稍微好点,可说到底,也不是一个阵营的。
肖宁不可能因为她暴露自己云储物的秘密。
铁蛋公主趴在门边上,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。
"宁宁,真有人敢来砸场子?那咱咋办?"
还能咋办,打不过就跑呗。
肖宁说得特坦然。
"往楼上跑,锁门。"
肖宁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