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仗打完后,一楼大厅里的情况,就被毁损的更加严重了些。
不歇业个几天,绝对是没法开业了。
刀疤蹙了蹙眉。
索性随手一挥,让人轮流看着场子,其他人都回去休息。
肖宁她们,自然也是回了屋子。
终归是打了场胜仗,俩孩子的心情都好了些。
两人说着话,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。
后半夜,雨就下了起来。
先是几滴试探着砸在阁楼那扇斜窗上。
噼啪,噼啪的。
紧接着就跟倒豆子似的,哗啦啦的连成了一片。
肖宁就是被这动静给吵醒的,还以为又有人来砸场子了。
她一个激灵从地铺上坐起来,手已经摸向了床底的弓弩。
结果侧耳一听,这才发现是下雨........
呼~都给整的应激了。
铁蛋也醒了过来。
只是她的情况,明显比起肖宁的应激要激烈的多。
“啊啊啊!!放水了,管道里放水了!”
她一个着急,直接就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整个人就跟魔怔了般。
外头天还黑着,雨点子砸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的,仿佛窗都在跟着颤。
"妈,妈,快跑……"
铁蛋的声音在抖,很急,很慌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肖宁侧头看她,立时就知道了情况不对。
这才是真正的应激。
她还记得,自己刚穿来的时候,也有那么一次。
这不单单是恐惧。
是已经危害到了身体的躯体化反应。
阁楼里暗得很,只有斜顶窗透下来一点灰白的天光,混着雨水的影子。
铁蛋的脸色白得吓人,她眼睛瞪得很圆,瞳孔里都是恐惧。
那是真的怕。
肖宁赶忙爬过去开了灯,然后跑回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。
"不怕。"
宁宁的声音压得低,
"甜娇姐姐,不怕。
咱现在在楼上,地下的水,淹不到我们。"
受了光的刺激,铁蛋终于是换过了一点神。
她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