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敌人数量太多,他渐渐落入下风。
上官拨弦心急如焚,强行加快运功速度。
剧痛袭来,她喷出一口血。
“殿下!”苏星河惊呼,分神之下,被三长老一掌击中后背。
他踉跄倒地,又挣扎着站起,挡在上官拨弦身前。
“想动她,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三长老嗤笑:“好一对痴男怨女。那就成全你们!”
他双掌齐出,黑雾化作两条巨蟒,扑向两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一道剑光,如九天银河,自天而降!
剑光斩断黑雾巨蟒,去势不减,直劈三长老!
三长老仓促格挡,被震飞数丈,口吐鲜血。
月光下,一道挺拔的身影,缓缓落下。
萧止焰!
他手持长剑,面色冰冷,眼中杀意凛然。
在他身后,萧惊鸿、李逍遥、影守等人,陆续赶到。
“止焰!”上官拨弦惊喜。
萧止焰看了她一眼,见她无恙,松了口气。
然后,他看向苏星河,眼神复杂。
“多谢。”
苏星河苦笑:“不必。是我低估了玄蛇的追踪能力。”
三长老见势不妙,转身想逃。
“哪里走!”萧止焰一剑刺去。
三长老拼死抵挡,但终究不敌,被一剑穿心,倒地身亡。
其余黑袍人见首领已死,纷纷溃散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萧止焰走到上官拨弦身边,扶起她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上官拨弦摇头,看向苏星河,“多亏苏阁主。”
苏星河擦去嘴角的血,淡淡道:“职责所在。”
他看向萧止焰:“殿下来得正好,长公主的疏导已完成大半,但还需要最后一步。请殿下为她护法,半柱香内,不可受任何打扰。”
萧止焰点头:“好。”
苏星河重新布阵,继续为上官拨弦疏导。
这一次,有萧止焰等人护法,再无干扰。
半柱香后,疏导完成。
上官拨弦感到体内的力量终于平复,如江河归海,温顺而强大。
她睁开眼睛,眼中似有星光流转。
“成功了。”苏星河松了口气,却忽然身体一晃,软软倒下。
“苏阁主!”上官拨弦急忙扶住他。
萧止焰也上前查看。
苏星河脸色惨白,气息微弱,显然刚才为上官拨弦疏导,消耗了太多元气,又受了伤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他强撑着站起,“只是需要休息几日。”
萧止焰看着他,忽然道:“苏阁主大恩,萧某铭记。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苏星河笑了笑:“殿下重了。保护星脉者,本就是天机阁的使命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上官拨弦,眼中满是不舍,但终究只说了一句:“殿下,保重。”
说完,他转身,踉跄着走入浓雾,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官拨弦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他走了。”萧止焰低声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上官拨弦转头看他,忽然伸手,抚上他的脸。
“我在想,无论我是星脉者,还是普通人,我都只是你的弦儿。”
萧止焰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心口。
“我知道。是我太小心眼了。”
“不,是我让你不安了。”上官拨弦靠进他怀里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两人相拥,月光如水。
远处,浓雾深处,苏星河站在山巅,望着观星台的方向。
手中,星引佩的光芒,渐渐黯淡。
“终究……还是错过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身后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阁主,值得吗?”
苏星河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他收起星引佩,转身。
“回阁。玄蛇之事未了,林玄风未除,我们…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夜色渐深,太湖依旧波涛汹涌。
但至少今夜,有情人终得相守。
而明天,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。
太湖的雾,散了。
晨曦初露,湖面如镜,倒映着远山黛影。
战船甲板上,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并肩而立,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。
“接下来,我们去哪里?”她问。
萧止焰展开一张新绘制的太湖水域图。
图上标注着三个红圈:鬼雾礁、沉船湾、以及刚被摧毁的西山岛。
“三长老临死前透露,玄蛇在太湖的势力,主要集中在这三处。”他指着地图,“西山岛已毁,剩下的鬼雾礁和沉船湾,必须尽快拔除。”
“但这两个地方,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。”李逍遥凑过来道,“鬼雾礁常年被浓雾笼罩,礁石密布,船只难近。沉船湾则是水匪老巢,湾内沉船无数,水道错综,外人进去容易迷路。”
“再难也要去。”萧惊鸿握紧剑柄,“墨大人还昏迷不醒,这个仇,必须报。”
提到墨尘,众人神色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