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,他盯着上官拨弦,咧嘴一笑。
“上官拨弦,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们是林梓榆的人?”
“林梓榆?”独眼汉子嗤笑,“他也配指挥我们?我们只听‘三爷’的。”
“三爷是谁?”
“等你死了,去问阎王吧!”独眼汉子一挥手,“杀!”
黑衣人一拥而上。
苏星河琴音骤起,音波如刃,逼退两人。
李逍遥剑法灵动,与三人周旋。
上官拨弦则迎上了独眼汉子。
独眼汉子的刀法狠辣,招招致命。
但上官拨弦的身法更快。
她看似柔弱,但每次都能在刀锋及身的瞬间轻巧避开。
同时,她手中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射出。
独眼汉子一个不察,被银针刺中手腕,弯刀脱手。
“臭娘们!”他大怒,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,对准上官拨弦一吹。
一股白雾喷出。
上官拨弦早有防备,屏息急退。
白雾散开,地上的积雪瞬间融化,露出焦黑的土地。
“化尸粉?”上官拨弦脸色一变。
这毒药她认得,沾之即烂,极其歹毒。
“算你识货!”独眼汉子又掏出两个竹筒,“看你这次怎么躲!”
他正要再吹,忽然手腕一麻,竹筒掉在地上。
一枚石子打中了他的穴位。
萧止焰从院墙上跃下,长剑如虹,瞬间刺倒两个黑衣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上官拨弦惊喜道。
“不放心。”萧止焰简短回答,剑势不停。
有了他的加入,战局立刻扭转。
独眼汉子见势不妙,转身想逃。
上官拨弦银针连发,封住他的去路。
苏星河琴音一变,音波如网,将他困在原地。
萧止焰一剑刺穿他的肩胛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说,三爷是谁?”上官拨弦走到他面前。
独眼汉子咬牙不答。
上官拨弦取出银针,刺入他的痛穴。
独眼汉子惨叫一声,浑身抽搐。
“我说!我说!三爷是漕帮的三当家,周老三!”
“周老三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……在渭水码头的地下赌场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陈老栓一家?”
“陈老栓想收手,还威胁要告官。三爷怕他坏事,就让我们灭口。”
“那些毒药呢?运到哪里去了?”
“大部分运去了江南,小部分……小部分留在长安,交给了一个叫‘鬼医’的人。”
“鬼医?”上官拨弦心头一跳,“他是谁?”
“不知道,只知道他医术很高,但专门研究毒药。三爷的毒药都是从他那里买的。”
“鬼医在哪里?”
“真的不知道!”独眼汉子哭喊道,“每次都是他派人来取货,从不见面。我们只见过他的手下,是个瘸腿的老头。”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。
瘸腿的老头……
她想起一个人。
三年前,她在终南山采药时,曾遇到一个瘸腿的采药人。
那人自称姓莫,对毒草极有研究,还和她讨论过几种罕见毒药的配方。
难道是他?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上官拨弦盯着独眼汉子,“林梓榆和你们三爷,是什么关系?”
独眼汉子愣了一下,摇头。
“林梓榆?我们不认识。三爷只让我们来慈云庵找东西,说是一个姓柳的尼姑留下的医书。但我们来晚了一步,东西已经被人拿走了。”
“拿走东西的人,是不是林梓榆?”
“不知道,我们没见到人。”
上官拨弦见问不出更多,便让萧止焰将独眼汉子绑起来,交给随后赶来的衙役。
回府的马车上,气氛有些沉重。
“鬼医……”上官拨弦喃喃道,“如果真是那个莫老头,那就麻烦了。”
“他很厉害?”萧止焰问。
“不止厉害。”上官拨弦神色凝重,“他是个疯子。他认为毒药才是医学的最高境界,一直想研制出一种‘完美’的毒药,无色无味,无药可解。为此,他拿活人做实验,害死了不少人。三年前,他被师父和我联手逼入绝境,跳崖自尽。我们都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但他没死。”
“现在看来,是的。”上官拨弦握紧拳头,“而且他来了长安,还在继续他的‘研究’。”
“他和林梓榆会不会是一伙的?”苏星河推测,“林梓榆在找柳静尘的研究资料,鬼医在炼制毒药,他们的目标可能是一致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“柳静尘擅长解毒,她的研究资料里,很可能记载了如何破解各种剧毒。林梓榆想要,可能是为了对付鬼医,也可能是为了完善自己的毒术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李逍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