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玉筱!你别仗着自己怀着身孕就肆意嚣张、欺压我们!
阿媛本就是我们钱家人,我们找她,跟你半点关系没有!”
“只要阿媛的户口还在江家一天,她就是江家人,和你们钱家再无瓜葛。
谁敢再来骚扰阿媛,我绝不姑息!
再者,阿媛身上所有东西,都是江家给的。你们要她的东西,就是觊觎江家财物。
你们要是想被警察找上门、想坐牢,尽管试试。”
说完,韩玉筱拉住江媛:“阿媛,我们走。”
钱家人满心不甘,可想起江家之前对钱小草的强硬手段,不记任何亲戚之情,没人敢上前阻拦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两人离去的背影。
钱富贵半点好处没捞到,手腕疼得像是废了,满脸戾气:“奶,就这么放她们走了?”
钱老太婆眯着眼,咬牙冷哼:“不放走还能如何?
你没看见那女人多嚣张跋扈?
如今江家人处处护着她,我们真闹出事,江家绝不会轻饶我们。”
“可她身上那相机,小草之前说了,值一千多块呢!”
钱富贵满心不甘,眼睁睁看着到手的好处泡了汤。
他暗自懊恼,早知道之前就该把钱小草手里的东西全都搜刮干净,拿到黑市好歹能换些钱。
钱老太婆沉声道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那丫头总不能一辈子都被江家寸步不离的护着?
阿媛马上就要开学了,等开学,我们直接去大学门口堵她。
她最是好面子,绝对不想在学校当众丢脸,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?”
钱富贵一听,顿时喜笑颜开,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奶奶您想得周全!”
“行了,天越来越热,回去。早知道这女人这么难对付、这般护着阿媛,今天这一趟我都懒得来。”
“奶,咱们难得进城,要不要去姑奶奶家坐坐?”
钱舅舅开口道,“妈,好久没去姑姑家了,咱们去坐坐,总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钱老太婆想着阿媛的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,便点头应下。
另一边,韩玉筱见江媛脸色郁郁,轻声宽慰:
“他们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。以后再碰到他们,不必客气,他们不敢真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家人,万一拿孝道压我……”
“傻丫头,他们只生未养,对你毫无养育之恩,凭什么谈孝道?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再过一星期我就要开学了。他们若是闹去学校,同学们不会管这些缘由,只会胡乱议论。”
韩玉筱闻眉头微蹙。
确实,以钱家人胡搅蛮缠的性子,真的有可能闹到学校去。
“你放心,这事交给爸和你哥。他们连这点琐事都摆平不了,这么多年的位置也就白坐了。”
江媛迟疑片刻,轻轻点头。
有爸和哥哥撑腰,料定钱家人翻不出什么风浪。
韩玉筱带着江媛在街上闲逛片刻,又带她去医院验了血型。
见江媛始终闷闷不乐,便没再多逛,带着她去了图书馆看书静心。
傍晚回去,一个让人心沉的结果浮出水面:
江振民与杨琼雅,一个是a型血,一个是ab型血。
而钱小草、江媛两人,偏偏都是a型血。
按照血型遗传规律,a型与ab型父母完全可以生出a型血的孩子,单凭血型,根本无法区分两人的真假身份。
傍晚江谌回来后,韩玉筱将白天钱家人闹事、以及验血的结果一一告知。
“本来还心存侥幸,如今没办法证明钱小草的身份。钱家人肯定不会放过阿媛了。”
江谌将韩玉筱搂在怀里说道:“别担心,交给我。我现在就去找爸谈谈,一定尽量不让阿媛受到伤害。”
“好,你快去吧,不用陪我。”韩玉筱推着他催促道。
江谌只能松开韩玉筱,转身出了门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