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谌淡淡扫了他一眼,接过资料快速翻阅一遍,随即看向这名战士,沉声问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团长,属下占山,特种006队副队长。”
江谌微微颔首,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把钥匙丢给他,吩咐道:“去我办公室一趟,把办公桌右侧抽屉里的纸笔和公章取来。”
占山立刻立正敬礼,应声领命,快步转身跑了出去。
待手下离开,江谌的目光骤然落定在瑟瑟发抖的赵强身上,声线冰冷刺骨:“赵强,你说我媳妇腹中的孩子是你的?”
早在镇上之时,赵强便畏惧江谌身上凌厉强横的气势,此刻直面盛怒的江谌,那股心惊胆战的感觉更是成倍加剧。
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,便让他魂魄俱颤,浑身冰冷。
他心底清楚,自己但凡答错半个字,今日绝对落不得好下场。
这份恐惧,远比方才一众军人持枪对着他时,还要浓烈百倍。
赵强双腿一软,拼命摇头,带着哭腔慌乱辩解:“没有!真的没有!
我和韩同志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有发生!都是我嘴贱乱说话,是我胡说八道,是我冤枉了韩同志!
都是我的错!求求您饶了我!饶了我吧!”
他本就瘫坐在地,此刻恐惧至极,直接双膝跪地,对着江谌砰砰砰狠狠磕起了头。
江谌捏着手里的纸质证据,目光沉沉地盯着他:“那我手里的这些证据,又该怎么解释?”
“是他们!是那个李同志,他逼我的!”赵强哭喊着全盘托出,“他让我污蔑我和韩同志有奸情,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,只要坐实了韩同志的罪名,就给我三百块钱!
我鬼迷心窍听了他们的话,可我按照他们的吩咐做完一切,他们反倒扣了我一顶特务的帽子!
我真的不是特务,更没有胆子亵渎韩同志,我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
江谌看向方婶子,“方婶子,你说我之前去值夜班的时候,我们屋子里总是传来异动。
并且赵强总是去找我媳妇儿,是不是?”
方婆子低着头,紧紧的攥着双手,身体还忍不住的打哆嗦。
才一个月左右没见,不仅韩玉筱有了变化,就是江谌之前上位者的气势也更浓了,这话虽然说得轻飘,可是莫名的让她心惊胆颤。
她哆嗦着身子,话像是卡在嗓子眼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回答也没关系,反正记录员已经全部记录在案。
你怎么说我媳妇儿的上面记得一清二楚。
但你同样不要忘了,不仅军区有记载,粮管所进出也需要登记的。
到时候赵强有没有进粮管所,让人将联管所进出的登记表一查就能查出来。
现在我媳妇儿是家属,诬陷军人家属那可是重罪。
你若是现在坦白,还能够从轻发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