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剑眉紧拧,更气了,索性先不上楼,出去随便买了包烟,回到大厅休息区。
不是他抽的那个牌子,将就抽。
温澜回到家,先去看了朵朵。
张姐问她,“祁先生怎么没回来?”
刚才她出去上厕所没见祁砚峥,觉得奇怪,小两口一起出去的。
虽然她不清楚出轨事件是误会,但她不瞎,早就看出小两口和好了。
早上还卿卿我我一起出门,怎么没一块儿回来。
温澜愣了一下,“他在后面。”
张姐没好细问。
温澜想起明天给朵朵打预防针的事情,提前跟张姐说一声,“明天别忘了,跟我一块儿带朵朵去医院打预防针。”
“知道了,我都把接种本准备好了。”张姐晃晃放在床头柜上的绿色小本子。
温澜抱了会儿朵朵后,出来,先回卧室,想起祁砚峥还在生气,应该很不想看见她。
刚回来的路上,连个眼角都没给过她,在婆婆家也一直不看她。
温澜知趣的抱着枕头去了之前父母住的主卧。
十分钟后,祁砚峥掐灭实在难抽的半截香烟,起身走进电梯回家。
到家后,他推开卧室门,看到床上空空如也,枕头也少了一个,眉头再次拧紧,走到主卧去拧门把手,发现门从里面锁住后,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。
要跟他分居!
之前闹成那样,都没分开住,现在竟然跟他分居,岂有此理!
祁砚峥气的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转身回到卧室,门只是虚掩着。
躺在双人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伸手没摸到想抱的人后越发烦躁。
他在赌气,等温澜主动回来,温澜则不想自讨没趣惹他烦,尽量躲着他。
就这样,一晚上都没睡好。